如果2012世界末日即將到來,諸神有沒有可能派遣龍族前來剿滅人類的萬惡?迷戀龍的人們終於可以親眼見到牠張開的巨翅在天空裡飛翔,矯健的龍軀自深海裡翻出,在烈火張狂的龍之吐息裡落下感動淚水,此生無憾。

(Usexy雜誌2011二月刊‧Cul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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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l. Georg im Kampf mit dem Drachen, photo by Paolo Uccello, 1456, National Gallery, London



東方人愛龍,西方人也愛龍,但就跟蝙蝠一樣,這個在東方代表吉祥尊貴的瑞獸,在西方多半帶有危險的味道;無論在哪一個國度的傳說中,牠們都是一種力量的象徵,有的擁有高度的智慧,有的則能呼風喚雨。然而龍真的存在嗎?如果牠只是一隻幻想中的生物,為什麼我們總是能從不同文化的紀錄裡發現其神秘而巨大的足跡?

神性的權威
十二生肖裡,龍最具有神秘色彩。由「龍的傳人」這個詞裡可以看出,龍在中華文化裡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相傳伏羲與女媧都是龍身人首,而炎帝與黃帝都與龍有密切的關係。漫長的帝制時代裡,龍是皇權的象徵,也是古人祭祀崇拜的神仙,雖然現在只能在影視作品裡看見穿著龍袍的真龍天子,但在各種古物與宗寺廟宇裡頭,依舊可以頻繁地發現屬於龍的設計。除了五行學說裡代表東方的靈獸青龍,以龍為形象的神祇多與「水」有關,例如道教裡的龍王具有掌管天氣的能力,在旱災與水患肆虐的地區擁有眾多信徒。

到底有沒有人見過真正的龍?翻開古籍,發現許多由帝權掌控的記錄都有龍的蹤跡,但因為龍本身的尊貴意義,難免引人揣測這是王權為了鞏固地位所捏造的事情。然而除此之外,在鄉村野史中也頻繁地出現關於龍現身的記載,每每吸引人群圍觀,並且為牠搭棚、澆水,直到下起滂沱大雨才飛騰離去。

近代則有1934年的遼寧營口墜龍事件,起初當地居民發現一個頭上長角的巨型動物凌空墜落,後雖藉著暴雨離去,卻又於幾日後(8月8日)在遼河口附近發現其屍骨。此事記錄於《營口市志》,當時的《盛京日報》為它寫了五篇文章,後又有中央電視台以科學的角度介紹。1944年的黑龍江墜龍事件記錄於《龍:一種未明的生物》書中,作者馬小星搜集了大量的資料與目擊者的訪問,試圖證明龍是真實存在的生物。許多民眾也提供了龍的照片與影片,無論其真假,都代表這種神秘的生物已再度引起現代東方世界的注目與探討。



魔法師的語言
沒有東方的「神性」色彩,西方龍更貼近「生物」的形象,牠們有的殘暴、無法溝通、難以馴服;有的喜愛寶藏、狡猾、自以為是;有的充滿智慧,並且以一種溫柔的強悍,守護著某一方大地。牠們就像人類,本質非善非惡,性格分明;牠們並不是群居的生物,大多獨來獨往。而牠們之所以會被賦予神祕的印象,來自於西方龍除了擁有堅厚的物理防禦能力,也同時能夠掌握魔法,傳說中魔法師所使用的語言,就是龍語。

西方與龍之間的關係也與東方迥異,有龍的地方大多是種威脅,人們也許會因恐懼而臣服,卻極少將之擺到「神祇」的位置信仰崇拜。英雄史詩故事裡頭經常出現與龍對抗的情節,人類稱其為「深淵之蟲」,基督教更將龍與蛇等同,以「古蛇」、「魔鬼」、「撒旦」稱呼對待。雖然也有好龍與神龍,但這裡的「神」字多是因為其力量與智慧的崇高使人敬畏,加上牠並未選擇與人類對立所誕生出來的尊稱。

近代除了在奇幻文學裡頭,現實中已不見西方龍的蹤跡,但與東方相同,牠們最初的出現早在遠古的世紀,伊斯蘭神話裡的巴哈姆特,北歐神話裡的米德加爾德蛇,牠們與希臘神話裡的眾神似乎活在同一個時空,曾經與人類如此貼近,卻又美麗強大的遙不可及。牠們的結構與形態又與「恐龍」有著許多雷同,如果人們可以證明「恐龍」是一種智慧型的生物,便與想像中的西方龍更為貼近。



相信,牠就存在
龍是否曾經存在?2010的現代是否還有龍?會不會跟外星人一樣,所有出現的新聞與證據都被政府隱瞞起來?相信的人們給了許多假設性的答案,而大部分的人都支持「牠存在,只是我們看不到」的理論。

一、隱形說:
龍的力量在現今是無法被證實的,有人認為龍也許有隱形自己的能力,而擁有智慧的龍選擇不再干預人類的世界,但牠們依舊與我們生存於同一個時空。
二、透明說:
或者龍根本是透明的,必須藉由某種方式─利如光與水氣的折射才能看到牠的蹤跡。有人在飛機的雲層裡拍到過兩隻中國龍的照片(真偽仍有存疑的地方),試圖證明龍與天氣、與水之間密不可分的關係。
三、時空說:
就跟鬼魂一樣,牠與我們同時存在,只是時空不同,也許在過去時空之間仍存有許多相連的細縫,所以我們可以與龍有著頻繁的接觸,但隨著裂縫的消失與轉移,現在能看到龍的機會也跟著大幅降低。

另有一「意念說」,雖支持龍的存在,出發點卻與上述完全不同。這個假設是龍在過去根本不曾存在,牠是先民因為發現恐龍的骨骼,杜撰、想像出來的生物;或者因為古時候無法理性地解讀天象,將天空所出現的極光、奇怪形狀的雲層解釋為龍的出現。但因人類想像力的可怕,所以原本不存在的生物,如今可能真實地存在於某一個時空,這個時空可能與我們相疊(例如夢境、或者任何一個神祕的地方),於是現在遇到的龍,才是真實存在的龍。

不管你相不相信牠的存在,龍對大多數的人們而言都是一種迷人的生物,牠是幻想世界的王者,也是生物學界的遠古霸主。如果2012世界末日即將到來,諸神有沒有可能派遣龍族前來剿滅人類的萬惡?到時迷戀龍的人們終於可以親眼見到那張開的巨翅在天空裡飛翔,矯健的龍軀自深海裡翻出,在烈火張狂的龍之吐息裡落下感動淚水,此生無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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