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最近的感慨。





不能說是自殺,只是在壞情緒的異常亢奮下,
我曾經在左手腕上淺淺地畫了一刀,
過了幾年,當初那個淺紅色的傷疤已經不見,
如今想起當初,除了覺得自己實在幼稚,
記憶深刻的,還是妹妹當時與之後的反應──當時她就在門外。

我妹妹曾經很崇拜我的,在這之前。

這個事件硬生生地扭轉了她對我的愛,
隨著我日後的墮落,她的失望也如海嘯,
淹沒了二十幾年來姊妹的如膠似漆。

我要說的是,就連血肉相連的至親,
也會因為你的自我放棄憤怒,撒手,
又怎麼渴望生命中與你擦肩而過的人們,
會對你付出極大的包容,百般忍耐。

根據我的經驗,唯有旁觀者方能做到,
與你越是相親相近的,看得越清楚的人,
越不能接受他們所愛的人脆弱如此。
於是你將得到陌生人的同情,但將失去摯愛。

後來跟妹妹的關係稍微好一點了,
偶爾我也會與她分享身邊所見到的,
那些與曾經的我相同,選擇放肆晦暗的人。

她說:「不要親近負面情緒,妳未必救得了她,還可能被拖下地獄。」
而另一位親愛的她則說,「如果她說要去死,那就去死啊。」

關身邊的人什麼事?要怎麼活,有時候真的是咎由自取。
所以後來不管我遇到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再也不說死了。
至於後來在我亂七八糟狀況下離開我的人,我現在也沒有怨恨。

謝謝你,再見。

當然我不得不承認,
那是因為我還保有許多身邊愛我的人們,
所以才有放下與成長的這一天,感恩。

這是幸運,但也可以說不是。
因為,我再也未曾放棄保有快樂並追求幸福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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