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月 29 週二 201018:43
20100629感恩!
- 6月 24 週四 201023:01
20100624不需要憂傷來作我文筆的培養皿
標題本來要寫「快樂的寫作兩三事」。(默)
另外,以下只是個人經驗,僅供參考。
這個想法醞釀了很久,從初萌到完成大概有兩三年的時間(真的),當初是想歸想、但是做不到,而自己做不來的事情不如別談,唉只能說年紀大就有了空口說白話的羞恥心,對於對得起自己的良心與腦袋這回事,我真是越來越有心得。(生活白痴的部份不算的話啦~)
曾有一說,高超的藝術家大多是憂鬱的,若不是有那麼深刻的人生焠鍊,就無法成就那些讓人動容的作品,比如說張愛玲、比如說梵谷?而根據貓小白的個人經驗,悲傷的波盪似乎真比較容易回饋在創作的成績裡?在我持續撰寫中、短篇小說的階段裡,即使我嘗試著加以幽默或者嘲諷的手段來詮釋某些橋段,但在那個當下的「人生狀態」,我的確沉浸在一段長時間的低潮裡頭。那個低潮,直到現在偶爾還會發作,可見所謂的傷害有多麼的強勁,或者說,我有多麼的脆弱、不成熟。
但我一直非常排斥以憂傷來醞釀創作的作法,也就是說,如果快樂跟高超的文筆只能二擇一,我選擇的是前者。
庸碌一生也沒關係啦,被說浪費天份也無所謂,與其享受被讚歎的虛榮,我寧願擁抱平凡的快樂。所以我不會刻意讓自己陷在憂鬱的輪迴裡,或者說,我很倔強,我的自尊就是告訴我:「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遇到什麼狀況,不管得花多少時間,我都要挺過去。」嗯,我不是會輕易放棄自己的那種人?
可是,我真的很愛寫作,「除了書寫,一無所有。」這句話現在雖已不能成立,然其中的精髓並未消失。假使我不再憂傷,我還能寫嗎?那麼久沒有更新部落格的小說,我還有編織故事的能力嗎?我的文筆是不是退步了?失去了憂傷,(是說本來對憂傷就沒啥堅持啦),在創作的部份我還能幹麼?咳嗯,其中的心路歷程就不多說了,我們直接看結論。
啊哈,事實上證明,憂傷=創作,對我來說並不成立。熟悉的朋友都知道,貓小白目前是一本男性雜誌的編輯,其實我才剛入行第二個月,但幸運的,在即將上刊的七月號中,我企劃的某些專欄通過會議討論,並由我動手執行。有些請外稿寫,有些我自己寫。而當我正式動筆的時候,喔天哪,我要好老梗的唱:「快樂的不得了~」開心開心開心,我樂得每天對我主編嘻嘻笑(超過字數還得求她不要刪我稿子),今天捧著臉頰對主編說:「喔喔喔,寫伊藤潤二好快樂!我快幸福死了~」然後被主編笑罵了好幾句神經病。
這,不是創作的生活嗎?我得承認,如果不是我愛,這不是創作者的日子;如果不是我愛,叫我寫什麼觀點或介紹哪個美眉都是痛苦(對,寫美眉我也很開心);如果不是我愛,寫這些字只是壓榨我的能力,企劃、交稿,賺錢,一個簡單、純粹的文字工作者。如果不是我愛,而且努力快樂地活著,這一切的過程只會讓我倍感壓力,沒有成就感。
我愛啥?我愛我的世界,接下來,才是寫作這件事情。
說完了。其實就是因為我是很容易被情緒影響的人,所以才有這篇牢騷。
沒有比較自傲,不過,算是在炫耀我的快樂吧。
附註一:關於梵谷,張翊的想法
梵谷最出名、最多人喜歡的作品是他最後兩年的作品,
而他最後一年是在精神療養院度過的,
很多人認為他畫作中的漩渦,是反映出梵谷的精神異常狀態,
他們可能會覺得越是瘋狂、躁鬱,梵谷的作品就越棒,
但我覺得與其這樣去解讀梵谷,
不如說,即使梵谷在聖雷米療養院中被限制行動,
他還是要在那樣的監視陪同下,每日每日不間斷地畫,
他對繪畫的狂熱,讓他足以凌駕在躁鬱之上,
即使處在非常糟糕的情緒下,還是努力地走出療養院畫圖,
用作品來做為他的語言。
之前的梵谷展副標為《燃燒的靈魂》,
我覺得這真是他人生的最佳註解。
梵谷沒什麼藝術背景,本來還要走傳教的路,
結果受到繪畫的吸引,27歲才開始想當畫家。
一開始他都描寫身邊的人,像那些礦工之類的勞動者,
在梵谷生前最後十年總共畫了超過2000幅的畫(包含油畫與素描)
平均起來也就是不到兩天就完成一張圖。
只能說,他的成就,真得是大量練習而來的。
點這裡看:梵谷生平一覽表
科學家發現梵谷畫中漩渦狀的筆法相當接近自然界中實際產生的紊流
(張翊:梵谷是後印象派畫家,
我認為他對自然界的觀察,有他自己的一套。
我們猜測漩渦是他精神表徵,
其實他是故意這樣畫的也說不定)
附註二:其實在我大二的時候就有一位學妹對我說,
「如果你生不出快樂的劇本(那時在玩舞台劇),寫得再好妳都不是天才。」
...結果我於2000年的告別作是驚悚靈異向的,還把觀眾嚇哭,
這代表了什麼嘎?囧rz
附註三:雖然我尊重每個人的選擇,但我對為黑而黑的作品真得沒啥好感。
這也是我不想接近中二病患者的原因。
我對假性的瘋狂感到非常迷惑。
附註四:我還沒忘記寫小說這件事,
我會為了自己繼續編故事。
晚安。
易感的心不等於憂鬱!!- 6月 21 週一 201001:15
20100621我對單身貴族的偏見
通常,如果我有感情上的困擾、也許已有方向,只是很難抉擇的時候,我會找張翊商量;但若是單純的情緒抒發,向來我遇到阿飛就會自動全盤托出,不過近年來都要蓄積到一定程度才會對他爆發,所以如果不是很快樂、就是很傷心;唯有與古樂莉之間,總三不五時會交換一些想法,順便分享彼此的近況,畢竟我現在人在台北,要去拜訪身在高雄的她比以前還難。
今天在MSN上遇到古樂莉,照舊進入女人的對話,聊到一半我給她看小合的文章「因為我們是真愛」,她大笑無奈,說這是現實。而我回,「我知道是現實,可是哪,事實上我也不想跟這些所謂的單身貴族交往。」畢竟價值觀就不同,青春肉體有青春肉體的好,但有些特質必須經過歲月的洗禮才能塑造出來,這樣以金錢與所謂的「有能力」來選擇青春女孩,我得說世上這麼多空有外表的尤物、有一半以上都是這樣的男人製造出來的。
而年過30的熟女們是否就完全沒有市場?是說我不能代表所有的女人,根據我自身的狀況也說不出一個準,但我知道有幾分腦袋的女人即使也渴望婚姻生活,卻未必需要成為人妻才活得下去。甚至,熟女們在某些擁有青春肉體的青少年眼中擁有極大的吸引力,而女大男小的關係往往比熟男眷養年輕女孩的模式來得單純。女人在虛榮上的炫耀往往出現在同性之間,與異性相處時,總容易轉化成純粹的雌性,享受愛情,享受肉慾。這也是部分有能力男人的可悲之處。我跟古樂莉說,真正的貴族不會炫耀自己的經濟背景與事業成績,而是自然而然地散發出優雅的氣息,擁有良好教育的貴族,其實更在意的是他人是否可以穿越這些表面上的美麗,去重視他們的氣質,以及腦袋裡真正擁有的東西。
這是我對貴族的偏見,同樣套用在現今世代的「單身貴族」身上,是說你有能力很好,專業水準很高也挺不賴,你有選擇的權利,喜歡年輕女孩是你家的事,這沒有錯、也沒有人會怪你,(很多女人其實也比較喜歡小正太啦),但瞧不起被排除於選擇之外的人?喔我的老天,你以為你是誰?人家也是有不選擇你的權力好嗎?
嘖嘖嘖。祝福這些男人在享用青春肉體的時候,彈無匱乏,一舉升天啦。
附註:看完小合的文章,我跟她說我很羨慕,但不是羨慕她可以跟三位單身貴族吃飯,而是對她能遇到真命天子有感而發。我也想要真命天子哪。
- 6月 18 週五 201021:18
20100618未完成的療傷期
想說的,都說給阿飛聽了。
但除了等時間帶走,
我別無他法。
關於崩潰期:
其實我是很羨慕她的,真的,雖然我一點都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
可看著她哭哭啼啼就能得到愛(曾經包括我的),心裡真是羨慕的不得了。
我不適合哭泣,脆弱曝露的當下,第一個執鞭刑的劊子手總是我自己,
經常因為這樣幹出蠢事,所以更不允許。然後就越來越彆扭…
本來以為自己沒事了,但今天我傾訴到最後,無力地問阿飛:「怎麼辦?」
很無助,很迷惘,使不出倔強來遮掩。
失眠。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了。
被摧毀的自信該怎麼挽救呢?
我還以為已經痊癒了,
結果那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原來還在。
重建的路,好長。(苦笑)
附註:
唯一的收穫,是我目前的狀況異常貼近小說裡的某一個角色,
我果然是那種壓榨自己情感才有辦法創作的人。
不過,還是會加油的。(握拳)
- 6月 16 週三 201018:03
20100616寂寞的缺
我是個很不干寂寞的人,即使幾經折磨將自己訓練成可以享受孤獨的類型,
但偶爾、很偶爾的時候,我還是得在工作與緊湊的生活縫隙裡深深呼吸,
嚴苛地、或者若無其事地告誡自己得撐過去。
每次都跟自己說,「我可以。」
而每一回也都證明我真的可以。
自己做自己的事,玩樂、放鬆,想事情。
加上攝影以及旅行的嗜好培養出來後,
很多時候,已經習慣什麼都自己一個人,
孤單沒什麼大不了。
但最近我崩潰了一回。(默)
愛面子的我,在噗浪用悄悄話跟大家坦承了這件事情,
想要人陪,自己一個人出不了家門,
想要有人互相照料,不想一個人安靜的走在山區小徑裡。
而在出發前的深夜十一點,某個朋友上線了,
其實我跟他雖然相識已久,但卻是那種比真實的朋友要再更淡上許多的關係,
然大概也就是這種略帶遙遠的距離,讓我在瞬間卸下心防,
開始撒嬌。
回來後仔細想想,發現自己在朋友面前其實非常倔強。(嘆氣)
總之,雖然不再是像過去一樣使用壓抑的方式,
但終究還是再度熬了過去。
對於我自己的某些行為,我腦袋也是昏昏沉沉的,
張翊說我不知道沒關係,她知道就好,
但現在冷靜下來後,我也已經明白了。
不過就是寂寞過度而已,
沒什麼。(轉頭)
謝謝阿超,謝謝阿飛,謝謝張翊。
THE END
- 6月 07 週一 201015:20
20100607阿飛
「你出散文集的時候,記得要找我寫推薦序。」她說,氣勢奔騰,態度強硬。
「雖然很想出,但是有那一天嗎?」
「…你散文寫的很好,很能觸動人心,但就是有點淡,看緣分吧。」貓白小姐努力擠出一點安慰。不等男人反應,女人劈哩啪啦又在MSN上落下幾行字:「你快點紅吧,我就可以跟大家炫耀,說這是我朋友;而萬一你紅的時候跟我翻臉,我就去壹週刊爆你在床上的表現有幾分!」
SO,這是一篇與我有過親密關係男人的相關文章。
雖然取得阿飛的同意,但要在不洩漏男人真實身分的前提下動筆,對我來說還真有點難度。
加上我其實早已寫過他,所以我決定要偷懶來帶過介紹這個人!(快跑)
請大家自己按相關連結:
1、在半自傳小說《以貓之名,葉依文》的第23節中,詳細敘述我倆初認識時的點滴過程。
2、在《2009年照片總整理》中,提及有個人將寫散文以及攝影的習慣傳染給我,其實這個人就是阿飛。
我們現在是好朋友。也是我以往的情人關係中,唯一一個我遺棄過、又厚著臉皮去撿回來的感情。
我喜歡他的大笑,喜歡他的散文,喜歡兩個人目前的關係,喜歡我曾經愛上他。
阿飛啊阿飛,我說過很多次了,但你到底知不知道在我的生命中,你對我有多重要?
其實你不知道也沒關係,我只希望自己可以將你帶給我的美好,回饋到你身上。
我現在還是很愛你,那是屬於朋友間的長情。
支持你的決定,為你祈禱幸福。
願我永遠都是你的白。
◎我沒有拿這篇塞版面的意思,不過我似乎是這樣做了。(呆)
◎開始有目的的寫日記後,就不自禁的想起很多對我來說別具意義的人,阿飛也是其中之一。
◎啊我這星期瘦了一公斤喔!嘿嘿~
◎阿飛下午 10:37在MSN上的離線留言:
看了妳寫的那篇,其實,妳已經有慢慢地將妳所謂的「美好」回饋給我了,呵,很感動喔!

- 6月 06 週日 201012:54
20100606嘛,我們相愛吧
嘛,這是從兩位可愛的噗友那學來的。初時覺得有些怪異,試著唸出來之後,才約略抓到這語助詞特有的韻味。「嘛,天氣真好呢,想去木柵動物園看看草泥馬,或者到侯硐那兒拜訪貓咪。」「嘛嘛,再過一個小時後就得上肥皂課了,我是該稍微睡一下、玩模擬市民、看PPS,還是寫文章呢?」──像是過去使用「哪」這個字一樣,當它掛在一段句子前頭,任何枯燥乏味的內容都變得可愛起來──溫柔的、淺淺的,帶著笑意的自言自語。但我想這跟我自作多情的天性有關,若是要冷靜的張翊這樣說話?嗯…我起雞皮疙瘩了,這不太像是她表達溫柔的方式。
前幾天寫了「那是個悄悄的、不起眼的,溫柔過剩的人。」本來就只是一點自我調侃而已,卻仍惹來好友加西的關心,他說,「溫柔很好啊,妳這樣很好。」我在MSN的另一頭淺笑。嘛,其實以前我覺得溫柔過剩很苦的,因為以前我有所期待,也許表面上不說出來,但偶爾還是會發生「我被背叛了」、或者「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的打擊感。很想站在對方的角度想,但更想站到對方面前,大聲說:「你看看我好嗎?」「如果你不是毫不在意我的付出,可不可以不要委屈我?」…真的很累人。我不知道別人是怎麼想的,但我覺得好累。
最後還是放棄了這樣的索求,接著發現朋友之間可以自然地互信互愛真的很棒,有點慶幸自己並沒有因為挫折而忽略這些聲音。「嘛,我們相愛吧。」當我這樣說的時候,我們已經將「付出」與「被付出」銜接成一條美麗的曲線…愛你喔,我的朋友。
◎今天終於得到來台北後的第一張圖書館借書證,但到櫃檯後才發現我選的其中三本書只能內閱,好哀悽。◎矯正走路姿態的練習有點進步了,腳沒那麼痠了,然後今早跟張翊出門吃早餐,她也說看起有好一點,呼~
- 6月 04 週五 201012:02
20100604戰鬥的初章
已經很久沒有將個人的私事寫上部落格了,我指得是像過去一樣,把心事與嘮叨、以小說的方式鉅細靡遺的整理出來。一來是我學會了尊重對方的隱私權,二來是我終於理解許多糾紛與抱怨始終會過去,逞一時之快的下場往往是搞的雙方不歡而散,而我所失去的往往會比想像中的還要多,得不償失。
但這件事,我目前將它訂定為人生裡的一場戰鬥,我有想要的東西,而那不像把工作做好、超出上司的期望那樣簡單。不可否認,我很會交朋友,射手結合牡羊的性格讓生活始終熱鬧,而寂寞是屬於金星天蠍衍生出來的自我浪漫,只要兩者不要牽扯在一起,大部分的日子我都過得暢意。很好,這件事情的起始便來自於如此的情感糾結,我曾經想過要放棄,朋友也勸我乾脆就算了,甚至有塔羅牌師建議我放下...但是時間過去了,對於當初的不歡而散,我始終耿耿於懷。我老是想起最後一次見面時的情景,隨著時光的過去,我越發肯定再這樣下去,他會成為我的遺憾。
所以我要戰鬥了。
我要全新的自己。希望再次站到他面前的時候,我已經不再是那個畏縮、憂鬱的貓白小姐。並期待這個煥然一新,即時得不回友誼,也可以成為對方記憶裡一個美好的片段,就如同他留給我的一樣。
在此,我不會敘述所有關於對方的事情,而是記錄這段過程當中,我所做的努力,以及期間可能的酸甜苦辣,就算結果是失敗,我也終究對得起自己。這場戲當初由我開啟,我不允許它就這樣匆匆落幕,而應是由我親自帶著笑容上台,接受命運之神的鼓勵或巴掌。
請大家為我加油。
附註:寫這篇宣告文,比發最新的小說章節還緊張。(抖)
- 5月 31 週一 201022:49
20100531在天堂的日子

昨天抓著空檔,跟我家主編分享鹽水家鄉的照片,關於我家的狗兒、貓咪,我的房間以及我的家人。她問我:「妳家看起來好悠閒喔,為什麼不繼續待在南部,要上台北來呢?」其實這個答案在頭一回見到主編以及總編那天,我就回答過了。
我的確是放棄了比較輕鬆的生活,來到台北。原因便不贅述,但我目前認為這個決定是正確的,我非常適應目前的忙碌步調,也極熱愛工作所能帶給我的刺激與挑戰。這樣的生活帶給我濃厚的踏實感,也許薪水扣掉開銷後,比起以前的生活我得過得更拮据、也更辛苦,但關於將來我會變成什麼樣子?我心底終於有了非常明確的雛形。
這個月總編問了我四次,「在公司還適應嗎?」我每次都肯定地說,「我沒有問題,每天都很開心。」真的。好棒,我越來越熱愛生命了。
由於是自己選擇的生活,不管多忙、多累,我都不認為自己身處地獄。並且期許自己隨著每一天成長的腳步,盡快長成大樹,三十二歲才決定轉換跑道的我,在上來台北的第一個月後,已預見茂盛的枝枒在天空延展的模樣。
繼續加油,我會更強。(笑)
- 5月 27 週四 201000:25
〆20100526走路上下班

早上走路去上班是因為衝動,晚上走路回家是因為我下班後才發現忘記帶錢包。
早上花了一個小時半是因為有30分鐘在迷路,
晚上終於走對路了,但也花了一個小時半的時間。
只因為晚風太涼,又總在街旁發現美麗。
幫醉倒在路邊的伯伯打電話報警,沒十分鐘街里的巡邏隊騎著腳踏車來了,他們跟我說:這位伯伯是遊民,每天都睡在那裡,里長曾多次送他去遊民中心安置,伯伯卻老是自己跑出來,然後每個晚上又醉醺醺地睡在同一個位置。
跟我解釋的時候,巡邏隊的大叔大嬸臉上都掛著溫暖的笑,他們說經常有人報警,但要我不用擔心,因為附近總有好心的鄰居會來看顧,偶爾也給醉倒的伯伯送飯吃。
於是我笑笑,說聲「辛苦了」與他們揮手告別,繼續往下一站前進。
是下一站沒錯,我循著每天搭乘的706路線,每到一個站牌就重新數一次自己究竟還要走多遠?從海外公司、大同公司、台貿一村、公路二村、連城新村、中和農會、廟美里、南山高中、抽水站、保生路口、永平國中、中山路口,最後是頂溪捷運站,我走走停停,四處張望。
廟美里的站牌坐落在一座小橋上,在那裡等車的人們可以聽見流水潺潺;逛了腳踏車店,聽老闆解說拿了目錄;沿路發現兩間郵局,終於讓我發現郵局(古樂莉對不起我禮物還沒寄,QQ);永平國中站旁的寵物店休息了,今天沒瞧見那隻老躺在貓沙蓋上睡覺的美短貓咪;不過,我在離家已經很近的DVD出租店,發現了店主人照顧的三隻狗與兩隻貓咪!
狗兒都很大方,摸牠們沒問題,靠近就抱著我的手猛舔,但是牠們意外的對相機異常敏感,只要看見我拿出相機就立刻跳開,哭笑不得的我只好轉頭拍貓咪。結果虎斑貓咪也是不給拍,我只好默默地走出店門外,跟蹲在店門口的那隻流浪貓面面相覷。(其實我覺得算店家養的,因為店主人說牠每天都固定時間會來覓食)
謝謝牠,讓我用相機為今晚留下一枚美麗的註記。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