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翊飛走了。
好幾天前買了行李箱,很大一個,湊近聞有股淡淡的、屬於新東西的刺鼻味道,
昨天晚上(很不死心地)一邊看著CSI,一邊整理行李,過了十一點才睡覺,
今天一早五點便出了家門,跟一群建築師去了上海,也不知道週末幾點才會回來...
我早起時,發現房門的簾上貼了一張她留下的紙條:
「不要浪費電啦!太太!(因為我昨天開燈睡覺...)
好好顧家,門窗記得檢查,下雨要關啊!要打掃!」
署名前又要我小心體重破表~(這幾天狂吃)
好幾天前她說的──被我培養出的那種老媽子的嘮叨性格,
就在今天早上八點二十分簡單地呈現在我眼前。
其實,其實我還是會怕黑,
晚上如果想起幾部鬼片的畫面,
不開燈我不敢睡。
其實,其實我真的很小孩子習性,
就算我要求自己不可以給人失望,
要堅強、要加油,要獨立自主!
但當我正式進入幾近一個星期的孤單,
我還是會有點牽掛,有點想念。
以上都是騙人的!
張翊不在家,哇哈哈哈!
我是家裡的王~~~!!!
──翻滾幾圈後便開始發呆的貓小白
願張翊此行收穫滿滿,玩得快樂。(靦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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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這篇文章算是前幾天「做人」一文的延伸,不過熟悉我的朋友大多知道,我這人的碎碎念總是無法一次說盡,它會生長,每隔一段時間就多出一截肥大的蚯蚓身軀,所以這回我依舊抱歉地科科科,繼續我幾近自言自語的傾訴。
我一直想著出社會後的人際關係,想著:
01、如果沒有這些所謂的利益關係,自己的價值還剩下多少?
02、如果我的朋友沒有成就沒有能耐,倘若他即使有天份也寧可選擇當個純粹的路人,
我會怎麼看待他?又會怎麼看待我自己?
03、一定非得在歷史/市場價值上留下些什麼紀錄,才能算是好好地活過?
04、如果我真的一無所有──我說的是,我沒有人脈,沒有能力,沒有錢,
只能靠著一雙手做著最簡單的事養活自己,卸下一切的附加價值後,
我還有什麼值得被愛的呢?──我還會好好的愛我自己嗎?
05、以前總是掛在嘴巴上說的:
「我們都在尋找用我們的方式愛我們的人。」(這句話是大學學姐J告訴我的)
那,我要的愛到底是怎麼樣的呢?
06、我心底的這些人,他們為什麼會在這些或好或壞的位置上?
我知道我現在會怎樣選擇人,但我不認為那全部是我真正要的我。
所以希望自己可以更純粹。大概是這樣。
(都說了是自言自語,所以看不懂也沒關係,我想應該也沒有人想跟我討論。)
(我發現其實當我打出:應該也沒有人想跟我討論──實際上,是不想跟人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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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工作上的題材時,在維基百科上發現這兩個介紹:
「
隱形粉紅獨角獸IPU」(圖片與相關釋義皆來自:維基百科)
一個由虛構宗教創造出來用以諷刺有神論的女神,其形象被矛盾地塑造成既不可見卻又是粉紅色的狀態。這使她成爲無神論者或其他類型的宗教懷疑論者在批評宗教時常用的圖例。隱形粉紅獨角獸通常被用於論證超自然信仰的武斷性,譬如把任何神學陳述裏的「上帝」一詞換成「隱形粉紅獨角獸」就是一例。不可見與粉紅這兩個彼此排斥的屬性,以及隱形粉紅獨角獸存在與否的不可證明性,對宗教信徒給他們所信仰的神賦予的各種互相矛盾的屬性進行了強烈的諷刺。 「
飛行義大利麵怪物」(圖片與相關釋義皆來自:維基百科)
(Flying Spaghetti Monster,簡稱FSM,又名Pastafarianism),又譯飛行義大利麵怪物教,是一種諷刺性的虛構宗教,主要針對某些宗教教派所宣稱的智能設計論(生物並非出於演化,而是源自某種超自然智能的設計)。該教聲稱「飛行義大利麵怪物」創造了世間萬物,因而尊奉其為上帝。藉助網際網路,這個「宗教」現象立刻獲得了媒體關注,知名度躥升,並吸引眾多的追隨者。很多無神論和不可知論者也藉此現象闡釋自己的觀點。
我覺得很有趣。
雖然我並沒有特別的宗教信仰,卻也不是無神論者,但與其討論、思辨神的存在與否,我傾向對任何一種「信念」抱持著尊敬的態度。無論是來自宗教的慰藉、抑或熱衷於科學的驗證,都是人們生存信念的一種詮釋,甚至,一本書、一個人、或者一個興趣,當人們對其堅持的態度可以成為一種信仰,足以成為活著的動力,它可以取代看起來高高在上的神明,也可以比深不可知的科學研究來得重要許多。
瀏覽這些信念背後所代表的意義,享受不同知識所能帶來的樂趣,讓我感受到身為人類的福氣。真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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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沒畫圖,
這張命名為─「渴」。
再度證明沒有談戀愛,
我也能
掰出愛情瞎話!
興致來了所以再畫一張,
我也不知道它是香蕉還是月亮!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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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人計較的事情很多,但討厭的事情很少,
可以說出來的其中一項,就是被威脅,
相對的,我也不喜歡威脅別人。
雖然我要求自己若得恩惠必報之,
但非常不喜歡自己給人「挾恩求報」的感覺。
我要你的感激做什麼?那不會帶給我成就感,
事實上,當彼此的感情只剩下施與受的關係,
我忽然覺得一陣難堪,原來我做人真的很失敗。
太失敗了。
貓小白妳真的很丟臉。
接著我更進一步警戒自己,
回不起的恩情就不要接受,
無法回饋的愛要懂得拒絕,
沒有人有那個必要對你好,
任何一丁點的善良與好意,
都是天賜的福氣與緣分。
正常人,如果對對方好,都會希望被善待。
但不要去看那些無法對你好的人,
去看那些對你好的人,想想要怎麼對他們好,
這就是我震撼了一個星期後的結論。
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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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換部落格的欲望,這次只存在了幾分鐘。打消這念頭的原因很簡單,只要在搜尋引擎上打下「貓白」兩字,還是可以輕易地找到我,管它是新家還是舊所,換湯不換藥還不是都一樣。但這次的這樣一個念頭,倒是讓我想起了很多事情。(工作不忙的時候,就是胡思亂想的時候!)
第一次換部落格,是四年前跟盧分手的時候,那時候用的是無名。其實我們交往的點滴大多紀錄在愛情公寓的日記裡,(現在還找得到),但只是因為盧給我的最後一個訊息在無名,悲憤交加的我二話不說就撤了。後來在YAM定居,貓白小姐的筆名也在那個時候定了下來,一年多以後覺得YAM不好用,加上我喜歡的作家蝴蝶用的是痞客幫(嚴重的偶像情節),我就搬來了。
這一待,快兩年了。想搬走的欲望,隨著想切斷什麼情感上的牽扯,任性地誕生,隨即又被我消極地消滅。我換不了「貓白」這個名字,它的出現將我的寫作生命一分為二,我喜歡有人在搜尋引擎上打下這兩個字,然後找上門來。看著後台管理的拜訪紀錄,我會猜測著這個拜訪者如果不是我的朋友,那是從哪個地方知道我的筆名,並進而產生一窺究竟的興趣?隨著寫作的足跡遷移,背後的可能性也一再的改變──想著這個可能性的答案,成為我生活裡一個小小的樂趣,也是寫作上一個有著濃厚自慰傾向的快活。
我現在的親密朋友們,大多也是喊這個名字。真有趣不是嗎?每一個名字、暱稱,都代表著在這個階段裡跟自己有關係的人們。倘若對方喊的是「蝶若」,那就是我玩WOW初期便認識的朋友;叫的是「宛婷」,那他應該是我國中以前的朋友;「QQ」是高中與大學友人在叫的;「Momo」是出社會後在圈內的朋友喊的(這名字是跟著當時我貓兒子的名字取的=..=);直到現在的貓白──大多時候,它代表的是在寫作上跟我有關係與交集的朋友。
嗯,我喜歡貓白。
雖然它就跟我任何一個曾經存在的暱稱一樣,代表的不只是快樂與成就而已。喵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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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死刑」的議題,我始終處於「思考中」的態度,曾經在噗浪上分享幾個相關討論的連結,聽聽噗友的意見,也整理自己的想法。對我而言,判罪或者處死只有兩個目的:
第一,犯人必須為他的行為負責。
第二,讓犯人明白自己「必須負責」的緣由。
當然這跟司法的公正性有非常大的關係,加以相關人士熱愛操弄媒體,判決的結果以及執刑的過程究竟能否達到上述兩個效果?我不予置評。
以下四則文章是至今較能引起我相關思緒的討論:
日本真實案例 死刑的意義就在這裡/words by單眼皮
要不要廢死刑誰決定?/words by楊照
每個人都該挺身捍衛自己相信的正義/words by九把刀
一切都是為了愛/words by朱宅神
最後若問我究竟支持哪一方?我的想法是:「台灣目前不適合廢除死刑。」
在大部分的人都還沒有辦法冷靜的說道理,
總是試圖以「激情」來得到支持或原諒的狀況下,
被矇騙的,恐怕不只是受害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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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文前先來句: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今年已經比往年好上許多,至少感冒不再每月拜訪,也不再三不五時地心悸,偏頭痛倒是經常發作,有時候在公司裡實在受不了,就直接在按摩椅上睡一會,元氣一條根沒了現在改用綠油精,不知道老了以後還有沒有體力負荷這種折磨。右邊小腿上的疹子有擴大的趨勢,烏紫的唇色一直找不到方式改善,雖然現在沒什麼大病,但隨著年紀逐漸增大,加上身邊的朋友一個比一個注重養生,我忽然有種哆嗦起來的警覺性。
我討厭醫生。但逃避了這麼久,好像還是得持續拜訪他(嘆氣,媽的...)。我決定在皮夾裡留下一張紙條,上面標註三支電話:公司的、張翊的、媽媽的(除非我掛了不然請別打給我媽~)。最後,我真的得戒菸了,這下不是想不想戒的問題,而是命還想不想留著的關係。
以前覺得活多久都無所謂,怎麼生命走到一半後才開始緊張起來?大概是因為年輕的時候覺得病痛還可以添加一點柔弱的感覺(不要打我),老了之後只覺得自己像個半死不活的大嬸啦。QAQ"
來去吃媽媽為我準備的肝藥。(垂頭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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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含單方面的傾訴與情緒崩潰,慎入。)
問我原不原諒的問題,我回答不出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至少我不再為自己扭曲的樣貌掙扎痛苦。記得當初有兩個人問過我同樣一句話:「貓姐,你到底在期待什麼呢?」於是我想在除了我以外的大家之間,這件事有過討論,甚至是批評。
事實上我並不計較誰付出的多,誰付出的少,是的,我年齡比較大,一個「姐」字讓我必須得承受甚至忍耐的比其他人還要多,也許這是其他人對我的期待,也是大家在面對我的崩潰時錯愕的來由。真要探究我情緒失控的原因,真相簡單到直逼庸俗邊緣,其實我是忌妒,也是羨慕。
我很愛面子。所以也格外逞強。
事實上她的問題我也有,每一回北上要調開時間、要跟朋友商量住宿、要省吃儉用,但就算大病未癒,額頭還滾著燒,我不敢有絲毫的鬆懈。所以當這變成她失控的理由,而大家又緊張萬分地給予呵護安慰,我真的很吃味。但這也沒關係,尤其在後來知道原來她小我六歲,也就算了。不過後來為什麼又要來踩我的底線呢?剛開始我以為她是重視我才有這樣的偏激,但結果,其實她要的從來不是我,是別的女孩的友情。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麼滔天大罪所以必須承受這些?而其他人一句「貓姐你忍忍」則讓我整個失去信心。要我忍可以,但可以給我一個受委屈的理由嗎?沒有理由也算了,好,我忍,但接下來就完全是徹底的孤軍奮戰,就算蘇舒跟張翊一個以情一個以理給我安慰與支持,我還是浪費了一年的光陰在療傷。
我不想自己這個樣子,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發現自己小人的嘴臉。好討厭。
我在期待什麼?不過兩個字,「珍惜」。
如果覺得傷了我,就來跟我道歉;如果覺得我有錯,就跟我談;如果真的把我當朋友,為什麼在那個當下要保持沉默?為什麼要讓我恨大家?
心碎。
但在最後一次事件後,我沒有再掉過一次眼淚。蘇舒叫我哭,我哭不出來。
慢慢地補,慢慢地補,但其實我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有沒有再度信任新朋友的能耐。
真羨慕啊,羨慕那些不論因為什麼原因總是能得其所愛的人們,羨慕那些受過傷之後總是可以很快站起來的人們。
我沒有自己想像中的堅強。
給J:寫這篇文章,我沒有再度讓妳情緒崩潰的意思,也不是為了指責妳。而是我也同樣需要面對自己曾有的失控。我有看到妳的努力,也間接由友人那裡知道妳的反省,希望妳好好加油,期待有天可以在市場上看到妳的書。
給妳:把我的連結刪去吧。這是我對你我之間最後的註解。
給自己:放過自己吧,你可以變成更好的人。一年後的現在,我終於為這件事情哭出來了,謝天謝地。
2010/08/23傍晚附註:
謝謝張翊、蘇舒、阿飛在看到這篇文章後MSN上的開導,
有嚴厲的、有溫心的、有理性的、也有跟著我崩潰的,
謝謝你們以及其他關心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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