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報‧繽紛】2009.11.20
有同學告訴我,等新一屆學弟妹進來,我當上了誰的學長,就能「角色互換」,享受在位階關係裡「握權」的滋味……
青春同樂會/學長學姐大人/作者:保溫冰、貓白,插畫:顏寧儀

{貓白}草履蟲的逆襲。
「帕帕。」...當她這樣輕喊,那張一成不變的溫吞臉終於稍稍扭曲了一個小角,他會摸摸她的頭──比往常用力了些,說,「別那樣喊,挺怪。」然後她會笑著撲進他的懷裡,像是擁抱情人、又像擁抱父親那樣緊緊環著他的腰。
望著月的時候,奇娜經常想起這一段反覆上演的過往,也許是做愛前後、也許是餐桌旁,有時只是肩伴著肩走在前去拜訪師傅的路途上。明明可以檢視的記憶那麼多,奇娜卻總是刻意忽略那些更激烈、甚至是刻骨銘心的片段。「爲什麼會這樣呢?」她轉頭望向西西莉雅。
而那張清瘦的近乎苛薄的臉在月下滾著蒼白的光,西西莉雅瞇著的眼睫動了動,「也許是因為,這樣可以忘的比較慢。」
想念很淡,遺忘很長。
有些人要用力喊,努力的提醒自己那些這些;有些人卻只是拚命壓抑,然後緊緊攀著那丁點不小心洩出的秘密情緒。「不敢忘、不能忘、不想忘。」
但都一樣。會忘。
曾幾何時,那張溫吞的臉已逐漸模糊了影像?在追尋的風沙中被時光淹沒,淹成沙漠、埋葬以青春為名的花朵。
奇娜持劍的雙手長滿厚繭,西西莉雅的視力每況愈下、如今幾近全盲。枯竭的究竟是時光沙漠、還是岌岌可危的信任與愛情?
帕尼諾,你究竟在想些什麼呢?讓你的情婦與妻子並肩作戰、佈局這一切,爲得究竟是什麼?──一張煉金術的秘方,值得你賭上所有,甚至是跟你有關的所有人的性命嗎?
不管是由於潛意識、顯意識,是衝動或者仔細考量,一個人會處於怎樣的境界裡?絕對都是自己選擇的。我的字典裡沒有「環境所逼」這句話,只有你接受環境、反抗環境,屈於環境或者改變環境的差別。
更加確立這個信念後,對於最近工作上爆發的事件我也有了另一個角度的想法。
同是管理階層,我一直嫌棄我的夥伴不夠負責任,也許是因為他今年又說「明年舊曆年要離職」,所以這幾個月他的工作態度越見鬆散,出了事情一句「不關我的事」便掛我電話,有了狀況一句「叫員工自己處理」就繼續放他的假,課長與經理要來開檢討會,他說「我下班了」、揮揮衣袖留下我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前審視資料,然後心裡一面著急著六點半還得趕去補習班。
很糟,非常糟,這幾天跟老闆談了幾次也是無功而返,在對方沒有出什麼大狀況前(例如捲款潛逃),老闆總不想當狠心撤換的劊子手,而我頂多與他平起平坐,沒有資格叫他收拾東西給我走人。想到要跟這樣的人繼續共事三個月,我真是一肚子悶火燒得快內傷。然而造成這樣累死自己、氣死自己的局面,我一點責任也沒有嗎?
倘若不是我自己攬起工作來做,他能偷懶得毫無後顧之憂嗎?在溝通出現問題時,如果我能夠勇敢一點的好好表達自己的想法,他能夠每次都順性而為嗎?老闆不管他,我就沒有縱容他嗎?共事兩年,他的不負責任我老是笑著看過、自己解決問題,卻在事情無法解決──或者說我有其他事情在身,無法犧牲多餘的時間來處理的時候,我再來追究他的袖手旁觀?這樣對嗎?
說到底,我身邊的人會成為爛人,自己多少有些問題的。
如果不想被搶,就得注意錢不露白;如果不想被騙,就得記住「防人之心不可無」;如果不想給人欺負,就不要一開始就當爛好人。當然那些爛人的責任不可免,不過那是他家的事情、是他自己的問題,我爲他難過、甚至生氣都是浪費自己的時間。
於是我決定再也不作多餘的讓步。體貼該給值得的人,不是給這種讓人冷笑看過的傢伙。
【聯合報‧繽紛】2009.11.20
有同學告訴我,等新一屆學弟妹進來,我當上了誰的學長,就能「角色互換」,享受在位階關係裡「握權」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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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被人家擔心是這種感覺。
LADY GAGA這首Bad Romance的MV,裡頭全都是我喜歡的元素。我總是看得入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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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就是一位女生被男朋友偷了錢,還挨揍,好幾次都怕讓那個爛人失去工作而心軟。
她現在想提告,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讓這個男生得到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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